休想争宠

 

圣诞节的隔天,很多英国人早晨醒来,都不是在自己的床上。

 

这是英国人一年一度的大探亲行动。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总要回老家拜见父母姨婆姑妈叔伯之类的吧。

 

水火不容的兄弟姐妹也都回家团圆了,还带回了吵吵闹闹的孩子们,大家还要拥挤睡在一个屋檐下。

 

难怪很多英国人很怕过圣诞。要怎么样避节?要怎么样避免兄弟大翻脸?怎么样才不会说错话?那个讨厌的阿姨和你纠缠不清时,要怎么样假装不在意? Continue reading 休想争宠

千里花香

生日那天,一早就收到了一大束鲜花。

 

有橙色百合、粉红玫瑰、暗红和橙色菊花、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和深浅绿叶相映衬,人工精美包装,由专人送上门。

 

我先生的妹妹在德国工作,特地透过国际鲜花速递服务,给我寄来鲜花,今年还额外加上一瓶香槟酒。

 

这份豪礼,至少要花上七十英镑吧!

 

海伦和她妈妈一样,过年过节,喜欢给我送大礼。 Continue reading 千里花香

超级‘妈妈’

故乡的老友读了我的文章,特别发封电邮过来,说‘应该写写你这个华人太太和西方先生或西方家婆相处的一些事。’

 

我看了觉得好笑。我又不是王菲、伊能静,我的私事有那么精彩吗?

 

我的‘家婆’,我其实称呼她‘妈妈’,因为这个家庭非常传统,我只好嫁鸡随鸡了。 Continue reading 超级‘妈妈’

圣歌撩起时

英国南方的温彻斯特大教堂 (Winchester Cathedral) 是一个游客朝圣之地。

 

这是欧洲最古老的教堂之一,中殿长一百六十公尺,是全欧洲中殿最长的教堂,建筑庄严伟大。

 

这个歌德式建筑的古典殿堂,是珍奥斯丁(Jane Austen)的葬身之所。几年前,著名的电影《达文西密码》也在这里取景。 Continue reading 圣歌撩起时

两个小男孩

 

两个小男孩’(Two Litle Boys) 这首英文歌,每一年,落英缤纷、寒风抖擞,电台都会播放。这是一首叫人沉思的歌曲。

 

以下是这首歌的内容,附上我的翻译:

 

 

Two little boys had two little toys 两个小男孩,有两个小玩具
Each had a wooden horse 两人都有个木马。
Gaily they played each summer’s day 每个夏日,他们玩乐畅快
Warriors both of course 当然了,他们是战士


One little chap then had a mishap
小男孩一不小心
Broke off his horse’s head 弄断了木马的头
Wept for his toy then cried with joy 哭了起来。不一会,他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As his young playmate said 因为小玩伴这么对他细说:

 

Did you think I would leave you crying ‘你想,我会让你独自哭泣,弃你不顾吗?
When there’s room on my horse for two
我的马够大,可以坐上两个人。
Climb up here Jack and don’t be crying 上来吧,杰克,别哭了,
I can go just as fast with two 两个人坐上来,我也可以一样骑得快。

 

When we grow up we’ll both be soldiers 我们长大后,都会成为战士。
And our horses will not be toys 那时候,我们的马儿就不再是玩具了
And I wonder if we’ll remember 我不知道,我们到时会否记得
When we were two little boys 我们是小男孩时的时光。’

 

Long years had passed, war came so fast 光阴流逝,战火迎面
Bravely they marched away 两兄弟勇敢出征了
Cannon roared loud, and in the mad crowd 炮声轰轰,群兵疯狂
Wounded and dying lay 伤者连连,奄奄一息。


Up goes a shout, a horse dashes out 高声一喝,一马冲出
Out from the ranks so blue 一个身穿蓝色军服的战士
Gallops away to where Joe lay 飞驰奔向乔伊倒伏之地
Then came a voice he knew 此时,传出了一个他所熟悉的声音:

 

Did you think I would leave you dying ‘你想,我会离你而别,不顾你的生死吗?
When there’s room on my horse for two 我的马够大,可以坐上两个人。
Climb up here Joe, we’ll soon be flying 上来吧,乔伊,我们将启航了,
I can go just as fast with two 两个人坐上来,我也可以一样骑得快。


Did you say Joe I’m all a-tremble 乔伊,你是不是说我在颤抖
Perhaps it’s the battle’s noise 也许吧,这是作战的声响
But I think it’s that I remember 但是,我依然记得
When we were two little boys 我们是小男孩时的时光。’

 

Did you think I would leave you dying ‘你想,我会离你而别,不顾你的生死吗?
When there’s room on my horse for two 我的马够大,可以坐上两个人。

Climb up here Joe, we’ll soon by flying 上来吧,乔伊,我们将启航了,
Back to the ranks so blue 回到那蓝服军营里去。

 

Can you feel Joe I’m all a tremble 你是否感觉到,乔伊,我浑身颤抖着
Perhaps it’s the battle’s noise 也许吧,这是作战的声响
But I think it’s that I remember 但是,我依然记得
When we were two little boys 我们是小男孩时的时光。’

 

 

这首歌写于1902年(曲:Theodore Morse;词:Edward Madden),几十年来一直深受欢迎。1969年,Rolf Harris – 这位广受老少喜爱的澳大利亚节目主持人,也是知名画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把这首歌再次唱红了起来,成为排行榜的榜首歌曲。

 

今年十月,两鬓灰白的Rolf Harris ,重新录制这首歌,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九十周年。所有收入都将纳入罂粟花基金里。

 

在英国,一进入十一月,人人胸前都会挂着一个塑料的罂粟花,这一枚枚的罂粟花,代表的是在一战和二战中牺牲的战士。广义的说,这是一个反思战争的日子。

 

每一年的在十一月十一日,是英国的阵亡将士纪念日。全英国都会在上午十一点时,进行两分钟的默哀。

 

在一战时,赤红的罂粟花,在战场上满地开放。满山遍野的鲜红,究竟是罂粟花的娇艳,还是战士们的鲜血,早已叫人分不清。血红的罂粟花,于是成了纪念战争将士的象征。在胸前插上一枚,代表人们对逝者的追思。这也是教育孩子历史的最好时机。

 

每到了十月底、十一月初,在超市、学校、购物中心、教堂等各地,你都可以看见许多人在冷风中,义卖罂粟花。你只要在筒子里投个硬币,就可以买一枚佩戴在胸前。所筹集的款项,都用来支持退役军人和家眷。

 

十一月的英国,风雨无情,罂粟花别在往来人们的深色大衣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哀思,人们仿佛也变得深沉一些。

 

这首‘两个小男孩’歌曲,动听,动情,但对于歌者Rolf Harris来说,历史的包袱和歌里的世界,竟然如此贴近。

 

Rolf Harris最近重新录制这首‘两个小男孩’歌曲时,英国广播公司特地为他制作了一个特辑。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竟然抖出了一段几经岁月隐埋的历史。

 

Rolf 的爸爸(叫Crom,克罗姆)和他的小弟,于1916年离开澳大利亚,出征到法国和比利时。

 

这个小弟 (叫Carl, 卡尔)虽然只有17岁,但是,为了能够参战,便撒了谎,说自己满18岁。

 

兄弟两人并肩作战,但后来,就在他们休假到英国访亲时,他们的母亲向军营举报,通知他们卡尔还未满参战年龄,卡尔便被军队撤下了。

 

大哥克罗姆继续作战。

 

这一别,竟是死别。

 

一年后,小弟卡尔年满十八,主动参战。这一次,他却战死沙场。

 

现实中的兄弟,无法一起骑着马儿回家。

 

这段深痛的历史,数十年来,Rolf 的爸爸从未提及。

 

数十年来,Rolf 把歌声、艺术、欢乐带个无数家庭,这两天,76岁的Rolf,在电视机前提起这段家族史时,不禁老泪纵横,真叫人唏嘘。

 

一战、二战,真的离我们很遥远了吗?看来不是的。希望这一首动听的歌、一朵火辣辣的罂粟花,能给人们带来一些启示。 

  

http://uk.youtube.com/watch?v=HmL3m2zcoOI

 

啊!又是退货

 

我前阵子写过一篇‘忙着退货’的文章,有关英国妙不可言的退货制度。这篇文章,也引来了旧雨新知的电邮,向我表达他们的讶异之情。

 

有朋友半信半疑。退货怎么可能这么方便?英国人是怎么做生意的?如果人人都退货,公司不就亏大本了吗?

 

其实,我在英国住了十二年,也常有这个疑惑。有时候,我不禁会对我的英国先生说:以前读历史时不明白,不过现在终于明白大英帝国是如何灭亡的了,看一看你们做生意的样子就知道…………

 

上个星期,我又到城里的一家名店里退了一双皮鞋。 Continue reading 啊!又是退货

忙着退货

在英国住了12 年,我常觉得,在英国住惯了,如果去别的国家,我可能会失去基本的生活能力。

 

很多人嘲笑英国人做事慢,拖拖拉拉的,服务也不怎么样,做什么事都好象慢人家三分。

 

但是,在这里生活,方便得很,有时候,像个贵族。

 

从买东西说起吧。

 

英国有一个最方便的地方,就是买东西可以退货。‘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退货时,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根本也不必想出什么堂皇的理由。

 

买了衣服,尺寸不对,退货,理所当然。

 

买了鞋子,穿了一个月,鞋跟松了,当然也可以退货。 Continue reading 忙着退货